-
他帮我修眉的时候天色已灰,房里只有一盏桔色的台灯。他不喜欢太亮。
我们放的是Bjork大红封套的CD,乐声诡异。
我们对坐着,靠得很近。我微仰着脸,他用细小的夹子夹起了所有的刘海,我光秃秃的脸一定很丑。我的眉毛很淡,形状也着实不好看。他笑着说应该全拔去了再买支眉笔每天画才好。我懒。
第一次和他贴那么近让我们两个都笑个不停,而Bjork音乐高潮涌来时氛围又该是凄清的。我说换张CD。
中孝介的音乐让人安静,温柔又不觉得无聊,天生的磁性嗓音有种不可替代的慰藉感。终于我们笑完开始工作。
他修得不错,虽然镊子夹到的时候还是有点痛。
后来的几天我还是放着刘海,始终没有勇气顶着光秃秃的脸见人。
后来有一天晚上我们走在街头时谈论起死后的问题,他说大概没葬礼,随便烧烧掉吧。我说我结婚了你就真的不理我啦?他没答。这不是我第一次问他,却是他第一次没回应。
后来在某个早晨,我想起,他曾经为我修眉。我们曾经也有一刻,贴得近,笑这么开心。 -
...写啥还没想好。先祝她好运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打牌女原本安安心心快快乐乐和不同人打牌,她说如果打牌还不开心那这个人肯定有问题(当然我马上发现我有问题……)。不幸人们总是被自己言中得很严重,打牌女打牌开始不太开心了,也不能将这视为一种不开心,总之她笑得收敛了,胡言乱语少了,脸埋得更低了,出牌更轻手轻脚了……
一切不是没有原因的。那个重要原因是打牌男。
打牌男看上去彬彬有礼……
嗯,写不下去了。
-
“请老实交待所有细节,晚安。”









